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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文苑》第3期

2016-11-22 23:10:29 来源: 作者: 点击数:
摘要:(一) 苏幕遮 三宝山风情 文/蒙村老郭艳阳天,三宝地,红色漫坡,坡上风清穗。四面环山祥宇慧,微友真情,更在舒心外。散乡愁,离相思,畅聚欢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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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幕遮  三宝山风情                

             /蒙村老郭

艳阳天,三宝地,红色漫坡,坡上风清穗。

四面环山祥宇慧,微友真情,更在舒心外。

散乡愁,离相思,畅聚欢颜,笑梦人间醉。

明月伴游随愿拟,佛力无边,化作光明佩。

 

 苏幕遮  三宝山风情赏析

             /后天

    《苏幕遮》开始于唐玄宗时的教坊曲名,本来自于西域龟兹舞曲。《一切经音义》中记载:“苏莫遮,西域胡语也,正云《飒磨遮》。此戏本出龟兹国,西至今犹有此曲。此国浑脱、大面、拨头之类也。”可以想见词牌本身的浑脱而大气。后至宋代“因旧曲名另度新声”,但仍不脱其原始的风格。蒙村老郭以此为题来写三宝山风情可谓独具匠心。

     上阕开篇直写实景,艳阳高照,红土漫漫,风清日和,麦穗飘香。三三四五的节奏不急不缓,娓娓道来。接着由景入情,看四面环山,宇宙之宏大,宁静祥和,仿佛见佛成性,慧根深种。由此想见“微友真情”,更觉舒心畅意。“微友真情,更在舒心外”便成了“四面环山祥宇慧”主旋律的和声音符。一个“更”字,恰像主调的属七和弦,增加了旋律的不稳定感,直接引出下阕的想象。

     下阕作者展开想象。“散乡愁,离相思”。一散一思,字字重音,大调的亮丽中加入了小调式的伤感。接着旋律一转,又“畅聚欢颜,笑梦人间醉”,乐观而达命,非有大悲苦,大仁慈,不足以谱出这样的旋律。高潮至此,读者畅快,旋律似乎也应该归于平和。然而作者笔锋一转,“明月伴游随愿拟,佛力无边,化作光明佩”喷薄而出,又引向另一个新的高潮。“明月伴游随愿拟”本应做“明月伴游拟随愿”,为平仄缘故作了调整,但瑕不掩瑜,是“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还是“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读者情绪不一,自然想法不同。但且看作者“佛力无边,化作光明佩”铿锵的重音道出了作者的真正想法,原来佛海无边,见大智慧,见大光明,即便是“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的藐姑射山之神人,在这大光明中怕也变得著于外相了。一曲旋律戛然而止,然余音绕梁,乡愁与离思在无边佛力面前,不过是诸法空相罢了。

 

红月亮

     /cuner

我熟悉你清凉的温柔

如同潮汐蔓延开来

在渺无边际的海上

施展你变幻的魔术

 

如同白色的天使

煽动黑色的翅膀

在无止无休的长夜

一次次给予我暗示

 

你爬行到我的心室

如同蛇一样悄无声响

直到苍凉的晨曦唤醒

冰凉的位置空空如也

 

你的吻一直留在天上

温情的目光别来无恙

我已经依恋你的冷峻

今夜的红妆让我惊愕

 

中秋月

/后天

清江半瑟瑟

明月出天空

皎皎生寒意

盈盈满秋风

云没星河落

林深湿露生

谁当共此夜

长啸对苍穹

 

 八爷诗人CUNER剪影 

            /老田

      初识Cuner是在加勒比海的邮船上。同居一室,一星期的朝夕相处,交谈甚欢,有了较深的了解。Cuner做过两个店,有近10年的开店历史。做店期间能够挤出时间坐邮轮不能不说是时间,精力,财力上的奢侈,可想对其妻独自在家守店也是件不容易的事Cuner写诗极快,多产,诗句很轻松顺畅地就流落笔尖,我曾戏言Cuner写诗跟说话一样,张口即来,且朗朗上囗;又笑他说话跟写诗似的,嚼文咀字,爱用诗的语言来描述,尤其是几杯酒下肚,要不用诗的语言还不会说话了呢!

      戏言归戏言,Cuner的确在写诗上下了不少功夫。硕果颇丰,有近百篇诗作在国内诗刊上发表就是一个里程碑。可是要用其妻的话来评价:“诗人就不应该讨老婆结婚”。每念如此,Cuner总会在一旁态度谦卑的敷洐道:“是的是的,诗人不是人,最起码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听的我直发笑,感觉象他们倆口子心灵的呼应,功夫练就的诗。

      我曾酒醉评过Cuner的诗,有点打诨:“文如其人,陶醉于世俗之外,游逛于现实与理想之间,在辩证法中寻找答案。情切切道出心灵的感悟,意朦朦给出半遮面的答案。读你懂你因我们是时代的同龄,生活的阅历铸就我们共同的语言”。

     Cuner写有很多哲理诗,从平凡的自然人文现象透析出他深思熟虑的疑问,不落窠臼,问天问地问苍生,语言平淡却有震撼心灵的力量,喜欢用发问的囗吻唤起读者的共鸣,似是而非的尾句令人不回味思考都不行。读之过后回味悠长,诱惑着人们在诗的境地徜徉。

     实际生活中Cuner的行为间或近于迂腐,常常因为写诗而影响店里的工作,有时正与妻子一起忙碌会突然放下手里的活,拿笔拿纸把灵感记下来。妻子让他挪挪酒,他会站在一堆酒箱旁边发呆,两眼望着天花板,灵魂出窍般的傻在那,敖游诗的世界,领略诗的绮华。更别说要是进大号,那就是进入了创作的天堂,妻子要不在外面怒喊,保不准会把茅坑坐穿。       

    非科班出身学电子的工科男,痴情不移的写作,环顾八爷当有几人?爱好者众多,包括自己也喜欢写写画画,舞弄一下,拿Cuner做参照,那是小巫见大巫,深有自叹毋如的钦佩,有着好几个街区的差距。他写的那么到位,这么入迷,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坐在城楼观山㬌的奇怪念头。

 桂枝香  红月中秋 

         /蒙村老郭

邀朋驻足,正异国中秋,心流如促。

万里飘洋赏月,忆乡怀俗。

风尘烟雨残阳里,刮西风、魁旗高矗。

彩云渐淡,星河骤起,月含檐屋。

看今朝、繁华竞逐,国内外风景,彼此相续。

千古评高,人上水低荣辱。

时过旧事如流水,愿知芳草仍为绿。

此秋红月,久轮犹唱,渐声欢曲。

 

小说连载 (接上期)  作者:冒烟骆驼

长篇连载《异国追梦曲

原名《五彩魁北克》  

     冒烟骆驼

(续上期)

第一天上班,打卡过后,上工铃声一响,谢洛冰抱着一种“就当是跳进大粪坑了,豁出去了”的正确态度,自觉带上发给他的嚼子,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前。

谢洛冰小心地做着手里的活,心里暗暗地数着数。坐了一会儿,抬头看看,周围工友也都在低头干活。

时间感觉出奇地长,当真是度日如年。一会儿功夫屁股坐得发痛,就翘一边、歇一边,一会儿再换换。就这样过了好半天,谢洛冰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叫一声苦,“老天呐,才一个小时!”

老谢这时候脑子里涌现出几个高大的英雄形象--邱少云、江姐。心想:“这总比让人家钉竹签子、忍着被火烤强吧? 再坚持一下,头一天说什么也不能打退堂鼓。不就是坐这儿吗?这也算不了什么。” 老谢不断给自己打气,“人家刷盘子的整天弯着腰还没个座,不比这苦?人家北京人王启明在纽约还能坚持着用弹钢琴的手刷盘子,咱咋就。。。”

老谢正在胡思乱想,忽听旁边有人大声地问:“大陆来的?”

说的是汉语,每个字都好像是咬核桃般的牙力说出来的。

老谢扭头一看,是一个华人面孔的中年人在问自己。

“是,我是。”老谢含糊地喊着。把口罩拉下来,加了一句,“你呢?”

“我是中国人,从越南来,我姓王。”老王吃力地咬着字,脱掉手套,伸出了右手。

老谢激动地放下手里的活,也脱掉手套,握着这位华侨的手。感觉老王的手有力而又冰冷。

“你什么时候。。”老谢探身正要问,老王使了个眼色。老谢一回头,发现墨西哥籍的工头正在门口看墙上的一张表格。老谢赶快正襟危坐,带上嚼子,拿起手里的活,像模像样地做着,心里想,“嘿嘿!真是想不到,居然在这个地方见到一个华侨,还是个越南华侨!能在这儿认识一个华人,也是个缘分。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回头还要多多请教人家。”

一边干着活,一边见缝插针地聊两句--实际上应该说是喊两句,时间倒也不显得过得那么慢了。老谢另一边的工友是个罗马尼亚中年女人,叫希勒娃,一头火红的头发。希勒娃以前是个教师,非常友善,中午半小时吃饭的时候问了老谢住哪儿之后,就说她有车,可以每天顺路接送老谢。老谢又是一阵感激,心想,真是遇到活雷锋了,还是一个来自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红头发女雷锋。

第一天的八个小时就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地过着。谢洛冰的屁股已经坐麻,也不怎么感觉疼了,只知道机械地做着手里的活。等好不容易盼到距离下班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老谢发现邻桌老王已经在悄悄地收拾他的背包。

果然,铃声一响,老王就像弹簧一样跳起来,第一个抄起背包向外面的打卡机冲刺。老谢很纳闷,“至于吗?回家抱老婆也不在这两分钟啊。”哪曾想,等到后来知道答案以后,老谢着实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老王除了这份全职工,每天还要赶时间,去到别处做另一个八小时全职工作。老王的那口子也是一样,而且周末两个人各还有一份全职工作。老谢那个时候不知道是应该敬佩还是惋惜,混杂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等到回到家里,老谢周身疼痛,没有一个地方的肌肉舒坦。自讨也没做什么大运动量的活动,怎么这么累呢?放下包,脱掉外衣,洗把脸,点颗从国内带来的香烟,把一个玻璃烟灰缸搁地上,往地铺上一躺,老谢心里盘算着,总算他娘的挣了一天的工资,比他娘的以前挣一年的工资都累。

老谢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正胡思乱想,老黄开门进来,兴冲冲地冲着里间喊:“回来啦?咋样啊?”

“哎呀!~~~挣钱如吃屎,花钱似拉稀。你说咋样?” 谢洛冰懒懒地回答,翻个身,磕磕烟灰。

“能坚持下来第一天,你就算不错啦。”老黄嬉皮笑脸地说,“你知道吗?我头一次打勒脖工刚试完工就拍屁股走人了。哎?晚上吃啥?”

谢洛冰懒懒地说:“吃啥都行啊。今天你做饭啊,我今天可是劳动过度了。”

老黄摆弄着咖啡壶说:“要我说啊,不行就算了,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再找一个。或者读书也不错啊,还有钱拿,一天还干干净净的,多好。”

谢洛冰说:“我可没你那脑子。你给我介绍一个你们学校不怎么费脑子的博士学学也行。”

“脑子这东西是越用越灵,你再不用就锈了。”老黄得意地端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靠着门边说。

“你词汇量大了不起啊?” 谢洛冰起身说,“我词汇量是不如你,可我口音比你标准。老是叫人家笨猪傻驴的,你都好意思。给我喝一口。”

 

注:

1.勒脖工(LABOUR)是一种在这里通常什么人都可以做的,无需任何经验,也没有语言要求的工作。通常起薪都是最低工资。这种工作遍地都是,例如餐馆洗碗工、流水线组装工、衣厂工人,有些农活也算。这种工作除了中午有半小时吃饭时间以及上下午各十五分钟的法定休息时间外都是在不停的干活,劳动强度极大,对新移民来说通常是个考验。

2. 笨猪傻驴(BONJOUR, SALUT),法语的问候语,相当于你好,口音太重的往往发成前面的那两个不雅的词。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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