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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文苑》第5期

2017-01-09 19:25:44 来源: 作者: 点击数:
摘要: 北美文苑 第五期 编辑:蒙村老郭 (一)沁园春. 游黑沟山 文/蒙村老郭临坐凭栏,仰视长空,浩渺爽秋。黑沟山绚丽,红枫飘荡;渥河望远,碧水长悠。红叶漫山,层林尽染,直探高

 

北美文苑  第五期      编辑:蒙村老郭
 
 
(一)沁园春. 游黑沟山  
        文/蒙村老郭
临坐凭栏,仰视长空,浩渺爽秋。
黑沟山绚丽,红枫飘荡;
渥河望远,碧水长悠。
红叶漫山,层林尽染,直探高空观韵流。
黄昏近,游沙滩旧地,吟唱青州。
 
人生几度春秋,静心在、与朋携手游。
直视千军马,齐驱并骤;
阻羁在道,无论吴钩。
心系天明,胸怀苍莽,何惧非言挂满头。
鸿鹄志,纵需为理想,践行全球。
 
(二)蒙特利尔老冯轶事
华姐心中的老公(文/华姐):
十月四号是我老公只身一人落地蒙特利尔十五年纪念日,我当时没有和他一起办移民,一是我不想离开父母,去到国外生活。二是那时候我在学校正是评职称和入党的关键时刻,除了这两件大事,其他的都已置之度外。第三,当时以为他就是瞎折腾,肯定办不成。但是当他移民的事儿既成事实以后,我妈着急了:“你这样哪行啊,这么远,这么两边扯着,时间长了,这家不就散了吗?”没有办法,我老公又给我们办的团聚移民,一年以后我才带着孩子来到蒙特利尔。我老公一个人在这儿的一年里,边学法语边打工,在餐馆洗碗在车行洗车,都是有苦又累的活儿。但是他在给我的电话和信里,从来不提苦和累的事儿,都是在兴奋地讲这里的环境怎么怎么好人怎么怎么热情钱怎么怎么好挣啊,洗车除了一小时六块钱还有小费,有一天他在电话里兴奋地跟我说:“你知道我这一天拿了多少小费?28块钱,光小费啊......”当时我们的邻居他的好朋友杨敬说:“冯斌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肯定是个边吹口哨边洗车的人。”可能就是说他的乐观。但我觉得不管我老公是边洗车边吹口哨还是边刷碗边唱歌,都是因为他有一个坚定的信念,这个信念就是:老婆一定会来的!车会有的,房子会有的,整好了带车库的房子都会有的......看看怎么样?!自从我来了以后,他的理想就一个一个地实现了吧?!
 
老田心中的朋友(文/老田):
一、(初识老冯)看了华姐的微信,讲述老冯初始移民的轶事,我是见证人和同行者忍不住想写上几句。想当初,蒙城的朋友不多,询息很少,新移民初来乍到即感到十分茫然,比较能切近生活的就是唐人街的华人店铺和华人报纸,也就是在〈路毕华迅〉上看到一则广告才有了和老冯的相遇相识。那是蒙城华人服务中心的一次新移民讲座,会后几个参加者在过道上闲聊,一打听原来都是刚登陆。当务之急面临的都是相同问题,找工作,找房子,学语言。那时候出国国内的经济还没有腾飞,移民出国还算稀罕事,恰处井喷式的移民和经济发展前奏,所以大家都不富裕,能带来的钱也不多,类似的生活经历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很多共同话题。记得当时只有我己签下lease 租了房,4半,近地铁口,月租$375,房间也算大,布局合理,老冯和那几位听过后就想来看看,目的是为自己租房做个参考,反正都有月票,又没找到事干,那次就是我和老冯及几位老朋友的第一次交往。
二、我得到一个信息,东区有一法语班没有招满名额,校长欢迎去挿班。按照当时的情况等coffi要等三个月,能够提前入学意味着提前就能拿到Coffi的补助,也是生活的钱来源,对经济不宽裕的新移民来讲还挺是回事。我打电话问老冯去不去?老冯回话说“去!等三个月上Coffi也是白等,不象有家室的家庭,一家人四处溜溜,自己出去转长了也没劲”。大慨是这样的原话,八九不离十。离谱的是我们上了两天课后,校长告诉我们学法语可以但是没有钱,学校欢迎我们继续学,是教委不批我们的钱。原因是“First come,First service"要遵循秩序,我和老冯都白高兴了一场,没有钱也就失去了学法语的动力,刚移民我们渴望的那一点小钱是为了肚子不是为了脑子。
三、几天后老冯给我打来个电话,说是他新找到了一份工作,在飞机场那边有家新开业的洗车行,因为自己没干过,明天试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或许人家试了不让他干,或许试了他不愿给人家干,而他目前正在一歺馆刷盘子,包一顿午餐,对他一个单身很合适,省去了做饭之苦。问题在于他如果缺勤几天,万一洗车行不行,刷盘子的职位又不保,岂不是一头脱了一头抹了啥也没了。老冯的OFFER是我先到饭店干几天,如果我喜欢就在饭店干下去,不喜欢的话万一他在别处干不成还回来继续干。我从来没考虑过去饭店打工,刷盘子,经他这么一说第二天我还真去了。
四、饭店里管一顿诱人的午餐不假,到了吃饭的时候光想呕吐毫无食欲。员工们吃饭是过了中午最紧张的高峰期,一车车的盘子被推到后厨,啥叫杯盘狼籍?要是仅仅那样还好啦,至少没有味。泔水缸就在水池不远,先是把客人吃剩的东西倒进泔水缸,然后在一泡有洗洁液的大池子里涮一涮,基本上干净了再放入洗碗机。当时的工资是每小时4元,没小费,顾客给的小费估计被前台和厨师分了,反正新移民啥也不懂,而想找活干的新移民有的是。
五、捏着鼻子干两天实在有点坚持不住,打电话问老冯他那情况还挺好,西人车行比较正规,因为是用手洗客人们一般还给小费,听老冯讲魁北克人洗车如同洗脸,脏了一定会洗洗才出门,退休的老太太们有车,有钱,有时间是洗车行的优良客户。看看老冯这么有闯劲,不怕吃苦不畏难,敢于在各个领域偿试,我仿佛一下找到了榜样,榜样的力量无穷,开了巧。刷盘子这么丢人现眼名声极不好的活都干了,去工厂找工还有什么能难住我吗?翻开英文报纸,某工厂急缺一个supervisor ,要求懂材料,会操作压力机,调试安装模具,电话里一沟通,第二天面试,第三天上班,工资每小时15元,专业的活咱不干则已,一干老板老板才发现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工人。后来跟老冯交流,老冯说:“加拿大其实是缺少你这种能干活的技工”。
六、工厂里的活干的顺风顺水,偶尔有点不愉快也是同行们有点妒忌,或者歧视,法语不会,英语不地道,不遭人嫌才怪呢。呼一日政府部门有人来工厂调查,老板叫我过去解释。政府来人第一句问我“是否有人打架,X年X月X天”?真是奇怪,我当班时那有人打架。随着问话的深入我顿然大惊失色,语调也颤了,原来是有工人到政府部门告我,他们是来调查的。其实对我来说根本也区分不出那个工人好与坏,抛开肤色来讲他们每人干的活也不一样。原来有一天我从一压力机旁经过,开此设备的“黄毛"停下手里的活跟我说话,讨论一些鸡毛狗屁的无聊问题,很明显带有偷懒的借口,他可能感觉到了我对他这种做法的厌倦,依然如故的又侃起了港星李小龙的功夫来。我突然性起,失去了和他说话的耐心,模仿中国武术的动作喝斥道:“赶快干活,不然我会打你”,我自依为是开玩笑的口气,而且我甚至连指头都没碰他,尽管我的英语不流利,我也认为他会知道我是装腔做势并不会真打他。可我偏偏在上帝眨巴眼的这一瞬间摊上了这桩不愉快,他去劳动部门告了我。晚上我轻描淡写的跟老冯探讨分析这件事,老冯的意见在加拿大千万要规规矩矩做事,不该开的玩笑绝对不能开,中国人好点同根同源好理解,老外真是难以理喻和想象,反正事也不大,如实解释也就过去了。
七、转眼间三个月等待Coffi的时间已到,老冯的目的很明确,自己是文科出身,在加拿大找文科职员的位置微乎其微,学好语言则是未来最好的出路。当时职场上计算机行业仍然吃香,经常听说有这方面的移民拿到八万十万的OFFER,机械行业则属于“万金油”,找工作容易,找高薪难,而且在工厂打工也不是咱出国的初衷,权衡之后,在C0ffi开学的那星期我离开了老板极力想挽留我的那个工厂,走到“黄毛”跟前跟他握了握手,对他说:“你需要这份工作”。
 
(三)
         ~在班夫
文/琢玉
秋,与你
如约
在绵延之中;
你的笑眸欢颜
你的风生高谈
以及曼妙歌声
在这秋的车中
蔓延
 
秋,与你
如约
在碧绿之畔;
你的色彩斑斓
你的妩媚娇寂
还有宽厚包容
在这秋的清溢中
舒展别样
 
我们一起
在这飞奔中扑捉
每个瞬间,谈论着
山尖的白是石还是雪?
松树为何笔直只戴绿冠?
峭壁上的壁画是谁绘出?
石林道道又是谁成就?
 
秋,与你
如约
在色彩之间;
木的颜色味道,
各样的体块组合,
再加上七色美石,
沁人的空气
穿我心脾 ,
滞留,滞留
这是我们唯一的心愿!
 
于是,
我们相约,我们会
在有缘的另一个日子里
再一次
在绵延里,
在碧绿畔,
在色彩间,
欢聚。。。。
 
(四)枫叶红了
   文/cuner
秋天是四季的浓缩
枫叶是秋天的花朵
当枫叶红了的时候
她用生命唱最后一支歌
 
你也曾接近过她的美丽
在去年的这个时候
我们在山里绕来绕去
始终逃不出命运的主题
 
林间幽深的树影
溪流的折射回光返照
松涛无止无休的叮咛
落木完成庄严的剃度
 
走出那片枫林吧
那里的美让人窒息
对死亡微笑着告别
就是对生命最好的赞誉
 
又是一年赏枫时节
红叶依然装点着山色
她们如此接近过死亡
把生命的美留給世界
 
(五)小说连载 (接上期)  作者:冒烟骆驼
长篇连载《异国追梦曲
原名《五彩魁北克》  
     冒烟骆驼
(续上期)
第四章 群英会
一个星期一晃就过。来赴宴的大力士们陆陆续续地过来,住得其实都不远。
有两位有事不能来。过来的有被踩掉鞋子的刘峰,今天换了双新鞋子;还有沙发上楼梯的时候手背擦破皮的范晓辉带着一个姑娘,还有两位是最后被抓了壮丁的张文中携家眷。
大家七手八脚挪开桌子上的电脑和一干杂物,铺了张一元店里买来的新桌布,又从邻居家借来几个凳子,张文中两口主动担当大厨,其他人打下手,好不热闹。欢声笑语中一桌丰盛的大餐准备就绪,杯盘啤酒堆满了书桌,在这个堆满了捡来的家具的简陋客厅里香气扑鼻,一时间有了家的感觉。
黄云鹤开口说:“老张两口子今天最辛苦,来,来,坐首席。”老张很憨厚,不住地推辞,张嫂一把把老张拉到座位上,嫌他啰嗦。
等大家纷纷落座之后,刘峰说:“主人说两句呗。”大伙儿一致赞成。
黄云鹤拍了下谢洛冰:“这沙发床是你在睡,该你说。”
谢洛冰咳嗽一声,端起一瓶MOLSON DRY(加拿大一种有名的啤酒):“好吧,那就说两句。今天实在是太热闹了,太高兴了,还有这么多好吃的,说实在的,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大家哄堂大笑,刘峰说:“主人家挺实在,一点不绕弯。”
谢洛冰说:“我这人就这么个缺点,就是太老实,嘿嘿。要不是我睡地铺太咯得慌,哪有今天大家欢聚一堂啊。”
大家笑着说:“对,对,都是你的功劳。”
范晓辉举起自己受伤的手说:“那我这算什么呀?”
刘峰夹了个鸭掌过去:“这个给你了。俗话说吃啥补啥。。”
黄云鹤又假意提醒:“小范,这家伙骂你呢。”
范晓辉笑着摇摇头:“全中国就跑出来几个坏人,还全跑这屋里了。”跟他一起来的姑娘不大爱说话,一直抿嘴笑。
谢洛冰又一次举起酒瓶子:“好啦,今天真的要好好感谢各位,沙发床确实比地铺舒服多啦。来,咱们大家干一个。”
大家笑着纷纷举瓶,大叫:“干一个。”
 
酒过三巡,张文中问谢洛冰:“来多长时间了?”
谢洛冰老老实实回答:“刚一个月。”
“你现在干啥呢?学‘咖啡’(COFI—有政府补贴的法语课)了吗?”
谢洛冰说:“没呢。现在在工厂打工。”
刘峰大拇指一挑,说:“哥们真牛,刚来一个月就找到工作了。”
黄云鹤接话说:“他那个算不上是工作,流水线上的勒脖工(LABOUR),每天回来跟山西小煤窑里出来似的。”
老张疑惑地问:“咋一上来就打工呢?”
谢洛冰笑了笑说:“其实也没啥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不是觉得出国一趟不打个勒脖工,回头这经历上感觉好像缺点什么似的。”然后扭脸对大家说,“正好几个哥哥兄弟都在,你们做啥呢,或者打算做啥呢?也给兄弟参谋参谋。”
老张先说:“我有个小公司,我老婆管钱,我管生意。”
谢洛冰大拇指一翘说:“好哇!这是正途哇!生意咋样啊?”
老张媳妇接话道:“一般般吧,主要还是做中国人的生意。大家都是一分钱掰两半花,挣不了几个钱。”
范晓辉接着说:“我在UQAM(蒙特利尔魁北克大学)学法语,快结束了。要我说,你还是先学法语好。政府给钱学,多好哇。往后找工作不会法语很受限制的。”谢洛冰点点头:“嗯,有道理。刘峰现在做什么呢?”
刘峰说:“我是学完了法语又上一个TRAINING(职业培训)。学会计。”
谢洛冰问那位不爱说话的姑娘:“你也在学法语吗?”
姑娘说:“不是。我是法国留学生,过来没多长时间。”
谢洛冰说:“哦~~~~,这样的。那就不用再学法语啦,呵呵。”
范晓辉补充说:“她现在临时给几家中国人的杂货店当收银员。”
刘峰赶紧抢话道:“开杂货店好哇。不行你回头开店吧。我一个朋友是开店的,有钱,真有钱,豪宅靓车样样不缺。就是太累,天不亮就走,深夜才回来,天天如此,没星期天没节假日的。想约他出来玩都没时间。”
谢洛冰说:“我是干不了这个。有钱又咋啦?生活都没有了。那不成机器啦?”
黄云鹤笑嘻嘻地接话说:“有钱多好哇。人家有钱能下馆子,也不用外头路边捡沙发床了。”几个人哈哈大笑。
老张说:“我也有几个朋友是开店的,天天忙得跟打仗似的,干个啥事都风风火火的,说不来两句话就催着撂电话。”
范晓辉放下筷子,扶了扶眼镜说:“其实也没你们说得那么惨。比如她的老板,成天乐呵呵的,兜里一掏就是一大叠子钱,给儿子女儿全报私立学校,都不皱眉。这儿的私立学校学费贵得吓人,一年一人一万多呢,还光是学费,不算其他的。”
谢洛冰叹了口气:“嗨!要不说,真是一人一个活法。反正我是不愿意干这个。弄个专业工作多好,多干几年,经验越来越多,工资也越来越高,到哪儿都吃香。而且还能享受下生活乐趣,多好?”
黄云鹤笑着说:“咱们享受啥生活乐趣啦?也就是穷乐呵。有业余生活也跑出去商场扫便宜货去了,其他的好地方,没钱也去不了。”
刘峰反驳说:“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等你将来博士毕业,挣他三、四十万的年薪,又有生活,又有钱,还有荣誉,那不就成了正果了?”
谢洛冰连连点头称是:“刘峰说得在理!此言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各位哥哥兄弟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哇,叫我顿开茅厕。”
黄云鹤嘿嘿笑着说:“快去快去,厕所在那儿,记着赶紧把门关上。”
待大伙儿笑声平息后,老张对谢洛冰说:“其实我觉得你做什么都行,只要坚持做下去。”
黄云鹤说:“是啊,机会其实还是很多的。加拿大和平发展了几百年,机会差不多都平均了,规矩也差不多立好了。反正一夜暴富不可能,只要踏踏实实地做,就能有回报。回头瞅准个机会就大胆地试呗。实在走不通,政府也不会叫咱们饿死。如果是走人家没走过的路,说不定比现在大家都知道的路要好得多。”
 
一箱酒很快见底了,谢骆冰跟刘峰又跑出去到附近杂货店抱了一箱冰镇啤酒回来。
酒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离谱。
刘峰先开头:“要我说,最好找个当地大户人家小姐,还奋斗的啥呀?财色双收,直接进入共产主义,床头床尾的还能学法语。”
大伙儿嘿嘿乐。
范晓辉接话说:“是啊,咖啡校长都说了,学法语最好的方法是找个本地的PETITE AMIE。”
谢洛冰看着范晓辉,一脸的迷茫:“啥意思啊?欺负乡下人不懂不是?”
小范身旁的姑娘小声回答道:“就是男朋友、女朋友的意思。直接翻译过来说就是小朋友。”
谢洛冰一脸懂了的意思,说道:“哦~~~~难怪小范同学法语这么突飞猛进,原来是找了个法留小朋友,呵呵。这个主意好,回头学法语时候我也找一个,还得是本地的小朋友。”
刘峰哈哈大笑:“光听说这里的本地人找了不少咱中国的女朋友,还真没听说咱中国男人找个本地小朋友。老谢,加油哇,我们大家伙就看你的啦。”
黄云鹤也笑着说:“是啊,是啊,万一你顶不住喽,我可以勉为其难替替你。”老张一口酒没咽好,“噗”地一下,喷到了地板上,一个劲儿咳嗽,脸咳得通红。
谢洛冰又拧开一瓶啤酒,笑着说:“你看看你,平时买菜做饭不见你这么勤快,一说到这事瞧你积极的,这种事。。。”忽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位腼腆的姑娘和张大嫂,感觉有点走嘴,想糊弄过去,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赶紧站起来:“来,吃酒,吃酒,咱们再干一个。”
刘峰跟大伙儿一碰,自己先吹了一大口,对大伙儿说:“咱们几个来的时间差不了很多。我敢说,再过十年,要是咱们还有机会再聚到一起的话,咱们大家都会有很大的变化。到那个时候,咱们大家再聚会一次,每个人再分别说说各自的经历和打算,也挺有意思的。”
范晓辉接口说:“那是一定的。到时候还在加拿大呆着的,也都该融入主流社会了。”
黄云鹤反驳说:“依我看,主流社会咱们恐怕是很难融进去的。咱们这些外乡人,最多就是适应能力强,生存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发展的话,要是把握好机会也有可能。真要说交朋友就难说了。你说人家西人喜欢聊冰球,喜欢泡酒吧,有点内涵的喜欢聊些他们喜欢的书或者电影明星,再来几句肥皂剧的经典台词,咱们这些人恐怕就很难跟人家产生共鸣。除非你从小到大生活在这里,有本地的朋友圈子。好些人都说主流社会、主流社会,其实我看说的意思其实是说上流社会才对。”
谢洛冰接话道:“说得太对了。反正既来之则安之,管他什么主流、上流、下流,自己觉得生活得开心就行。要是当个皇帝成天地不开心,我看还不如做个开心的屁民。”
刘峰说:“是这个理儿。其实咱们要是真的在国内属于上流,还移民来这儿干啥?”
谢洛冰忽然想起一个事,连忙放下筷子,说:“我经常被西人问到,你为什么来这儿?你们遇到这情况都咋回答的?”
老张这会儿喘匀了气,先说:“为了再生几个。”话刚说完后背叫张大嫂擂了两粉拳。大家笑呵呵地起哄,“老张--加油!”
小范第二个发言:“我就说是为了这里的环境好、福利好,人也和气。”
刘峰说道:“有机会住大房子,开好车。”
黄云鹤没说之前先问:“说实话还是瞎话?”
大家笑着说:“当然说实话了。”
黄云鹤说:“好吧。”想了想,然后说,“我就说为了换一种生活。”
老张催着问谢洛冰:“你咋说的?”
谢洛冰笑了两声:“我就对他们说,‘你们不都说咱们都生活在地球村吗?我就是从村东头搬到了村西头。’”
 
注:
1.咖啡班(COFI)是魁北克省为了吸引没有法语基础的新移民设立的一个法语培训班。根据个人收入及家庭情况会每月由政府提供给学生资助。一般每月可以有400多加币。
2. MOLSON DRY是这里比较有名的一种啤酒名。
3. TRAINING是这里一种培训课程,类似于国内的职业中专。像其他大学课程一样,可以申请政府无息贷款和补助。不少新技术移民注册这种培训课程重新选择职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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